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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谨以此诗悼念在5月12日地震灾难中死去的人们,也给幸存者以深深的祝福。


■散章一
这，不是在童话故事里
亦非，一部放映的科幻大片
大地之魔，地震
冷不丁里，翻身、怒吼

可恶的家伙，可憎的恶魔
你可知道：一个唐突的翻身之后
有多少青山不再青
绿水不再绿

■散章二
这，不是一场沉睡时才有的
梦境。2008年5月12日
下午2点28分，大地震怒
袭击汶川，并蔓延

转瞬之间，多少城池
多少村落，多少房屋建筑
容貌遭劫损毁
掠走多少无辜的生命

■散章三
书本教给我的词语：慌乱
惊恐，破坏，疾病，灾难
疼痛，死亡，猝不及防……
被一一诠释

以一种超乎正常逻辑的方式
我还能相信，或者怀疑？
把我的目光，你的目光，他的目光
揪起，打成一个结

■散章四
那么多人，在叹息，在扼腕
那么多人把手高高举起
从半空中，砸向虚空
握成一只只金属锻铸的拳头

那么多人，在静静的遥望
祖国以西，地魔咆哮的汶川
我的心，你的心，他的心
都凝聚在这里

■散章五
我热爱河流的波浪
它泛动着耀眼的片片粼光
我拒绝地魔，它的波浪
缺乏美，更不可能有一丝幽默感

我热爱河流的流淌
唱着一支悠悠的歌曲
我拒绝地魔，它怒吼
是滑落，垮塌，是无数断裂和碎片

■散章六
我热爱一株小草
它们一株挨着一株，爬满山野田园
我热爱一棵小树
它们一棵靠着一棵，跑成一片片森林

我热爱一缕弯曲的炊烟
热爱洁白的墙壁明亮的居所
热爱……我的热爱
如今，只能锁进弯曲的记忆

■散章七
我不敢过多地回忆
因为我的心弦已被张满
我不敢去过多地想象
因为我的泪水高过湖堤

有那么需要抑制的悲伤
有那么多痛，要捂住要摁住……
大地之魔，你这罪恶
为何如此暴躁，又如此冰冷

■散章八
一场本可用来灌溉农田的雨水
现在，却成了地魔的帮凶
盛夏这个阳光灿烂的季节
就此，一点一点失去光泽

一点，一点地暗淡下去
并不停地撕扯着
你的心，我的心，他的心
我们的心都在滴血

■散章九
啊，我所膜拜的山川大地
我所崇敬的伟大人民
在地魔的摧残里
在颤抖，在失所流离

我知道，这些
祖国，慈祥的母亲你都看见了
听到了，感受到了
我知道，此时的你最伤心

■散章十
祖国，慈祥的母亲
在你宽广博爱的躯体以西
地魔这只十恶不赦的蚊子
制造出了一个伤口

伤口在哭泣，伤口在流血
伤口在呼唤……
我们知道
“伤在儿身，疼痛在娘心！”

■散章十一
母亲，山峰在倾斜的一刹
来不及眺望一眼远方
城市在倒塌的一刹
来不及回望一眼曾经的喧嚣繁华

母亲，村庄在破碎的一刹
来不及呼喊一声五谷杂粮
原本幸福安详的生活
被地魔的手搅扰，掐灭了

■散章十二
母亲，我不知道
一跟草要走多久
才能走成一片广阔的草地
才能走满田园山野

我也不知道，一棵树
要奔跑多久
才能跑成一片片茂密的森林
连绵起伏的山川

■散章十三
哦，母亲，我不知道
一朵花要复制多少次
才能开满整个世界
让每一个角落都满溢芬芳

我也不知道
公路何时才能恢复优美的曲线
废墟要多久
才能生长出村庄，城镇

■散章十四
祖国，伟大的母亲
我知道，你抑制住了悲伤
在静静地聆听
你的眼里含着浑浊的泪水

我知道，你此时站在最高处
身体朝西，面庞朝西
目光朝西，心朝西
手指朝西……

■散章十五
“……是人民在养你们，
你们自己看着办！”
我们的总理一脸的凝重
我们的总理来了

一位年近70的老人
拖拽着疲惫的躯体，来了
他的声音嘶哑
话语哽咽……

■散章十六
我们的人民子弟兵
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赶来了
我们的医务人员
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赶来了

他们怀揣着母亲寄予的希望
他们紧握着人民的期盼
他们不舍昼夜，不辞辛劳
施救：小孩，学生，妇女，老人……

■散章十七
我们的志愿者
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赶来了
全国人民的心连在了一起
手紧紧地牵在了一起

大家朝着一个共同的方向
祖国以西：汶川
大家只有一个相同的目的
祖国以西：救灾

2008-5-16草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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