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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 ——5.12汶川地震

一个平常的中午你吃完饭去教室
碰到老师要回去睡觉
宽敞明亮的午后，你不睡觉
你看着黑板上那些白色的单词
那些词语是那么地自由，你要牢牢把它们记住

黑板是昨天刚刷过的好像没有边缘
老师表扬了你，说你是一个能成大才的孩子
孩子，你还是一个孩子，你很满足老师的笑脸
在一个阳光满足的午后
你一直在想着自己的成才

黑板向你飘过来，你向黑板冲过去
你感觉到教室好像一棵风中的树
树叶在哗哗的响，还有外面突来的黑雨
脚下不知何时伸出了无数肮脏的手
你随着黑暗飘摇而下

你看到了什么，肯定不是死亡
你还没看过死亡
你也没学过地震，它是一个什么样子
只有随着楼顶一起坠落
这是你从未玩过的游戏

这是一个游戏，一个死亡的游戏
你学过一个词语叫做地动山摇
你用自己的生命学会了这个词语
你看到了山摇，山好像风雨中的树叶
你感觉到自己就是那一片树叶
五月刚刚展开自己的芽苞

最后你笑着，很想对老师说
你学会了一个词语，她叫做死亡
2008-5-18午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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